1994年，我上小学五年级。班会课上老师要求我们说说自己的理想。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。但是当我将自己的理想陈述后，却意外地变成了所谓的焦点人物。我想当一名作家。那时候我整天抱着《红楼梦》入睡。

1996年，我上初中二年级。当时的我，以班长的身份在班会课上再次被要求说说自己的理想。那时候喜欢三毛喜欢张爱玲，只是却不想成为作家了。我想什么都不做。我依旧是焦点。我当时就发现，成为焦点并不难。

2000年，我上高中三年级。和朋友闲谈的时候，我们又说到了理想。我告诉她们，我想做一个自由的人。她们都笑着对我说，你想怎么做。我摇摇头。这已经是下一个问题了，和我的理想没有关联。

忽然间，觉得自己长大了。长大就意味着承担，就代表着责任，就体会着艰难。也就等于，没有了做梦的时间和机会，甚至，没有寻找的可能。

我们经常就是这样的无奈，像个委屈极了的孩子一样，散发着暧昧的气息，还有一点微弱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