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灰色的天空,这个充满了凄凉、惶恐的傍晚,寂静的树林寂静的天,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,一切都在诉说着痛苦和悲哀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灰色的天空,树林中的乌鸦顿时一齐飞入空中。我向声音的方向看去,就在那幢白色小屋前的庭院内,几个忍者正在屠杀一个男人,男人边上有一个早已倒在血泊中的女人。远处,站着一个女孩,她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。女孩不远处有一个男孩,他双手握拳,全身颤抖。
那几个忍者拿着手里剑,一刀一刀地疯狂地捅着那男人——
“刷”一刀——白色的墙上沾上了一排鲜红的血迹。
“刷”又一刀——白色的墙上又沾了一排的血。
“刷”再一刀——白色的墙上已不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而是一大片一大片地,仿佛要把灰色的天空染成红色!
“刷”——又是一刀。
……
男孩受不了了,毫无理智地向远方冲去,逃入森林,只留下了那个女孩。
女孩仍然惊恐德望着,“爸——”她突然尖叫,再次划破了寂静的天。
我缓缓地向女孩走去,看到了她的脸,我忽然停止了脚步,那女孩,让我紧张地无法呼吸,,因为那女孩!那女孩分明,分明就是小时候的我!
为什么?
我突然坐起来起来,大口大口地呼着气,看到熟悉的吴天宇的背影,我才慢慢镇定下来。
“怎么了?做恶梦了?”他转身问了我一句。
“嗯,是吧。”我回答,脑海里不停地显出刚才那梦里的一幕一幕。为什么这个梦会如此真实?为什么小时候的我会出现在梦里?为什么我对梦里的一切一点印象也没有?……
“你饿了吧?我给你拿点东西来。”他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,朝我微微一笑,然后摸摸我的头,“还有三个多月就要中忍考试了,饿坏了肚子不好。”于是他慢慢朝厨房走去。
“吴天宇。”我叫住他,吴天宇停下脚步,“我,刚才,梦见我自己了,为什么我对那些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?”
吴天宇回过头,微笑仍留在脸上,但又多了一种异样的表情,“那只是一个梦不是吗?既然是梦你又何必去在意呢?而且梦里的事未必是真实的。”
是啊,这只是梦,我为什么会对一个梦那么敏感呢?我有点嘲笑自己。
一会儿,吴天宇端来一盘蛋糕,里面有我最喜欢吃的咖啡味蛋糕。
我看着他有点不爽,“喂,你拿蛋糕也不用拿盘子吧?你以为你是服务生啊?”
他的眼睛里流露出诡异的光芒,“如果我愿意当你的仆人,听你的话呢?”
“省省吧你,我可不想付你工钱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冒出一句。
呜呼——郁闷,“你说句人话好不好?要我把你牵着当狗耍啊?”
“嗯。”他故意说。
我晕——
“好啊。”我拿了块蛋糕往嘴里一塞,“那你听我的,往左走,往右走,转个圈,跳两跳……”他竟然照做了!无聊!“拜拜!”于是我往床上一躺,睡过去。
我没有去看他,但我感觉到,一种坏意的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
